启航泽东学院“周三下午茶”系列讲座之十六：生活在毛泽东时代（7）
主讲：赵曾贻 教授
会议主持：朱启、赵曾贻
会议录音兼联席主持：朱明琳
海报制作：郭石磊
会议助理兼联席主持：曾益
会议地址：腾讯会议：347 571 462
时间：2025-12-17 15:00-16:45
会议发言：赵曾贻、李克勤、厚德载物、曾益、朱启等
会议“简报”修订：朱启；文字、录音校改：朱明琳、温阳东
发言要点：
赵曾贻：
生活在毛泽东时代（7）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长久以来关于知青的话题在网络热议不绝，各类观念和故事传播甚广，甚至大量的文艺作品带给了人们对那个时代一种压抑、苦难、愚昧盲从的场景。我感到自己深刻全面经历的那个时代根本不是这样的场景，那时的国家和人民也不是这样的认知和情感。所以，想结合自己的经历和那个时代广大青年学生的向往，谈谈真实感受。
一、面向农村、面向西部、面向边疆，沿海支援内地发展是毛泽东开创的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宏大战略！
⑴ 毛主席党中央早就分析了中国发展的现实现状，就是广大的农村和农民发展相对落后于城市，沿海地区相对比内地发展快，更发达，发展条件更优裕。中国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搞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的发展富裕，应该正视现实，全力解决发展不平衡的基础和方向问题，必须是面向农村、面向西部、面向边疆，沿海支援内地的发展方向，发展模式。所以，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不是60年代才突然兴起的，是建国后进入社会主义建设热潮就开始的。
⑵ 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西北、西南后，和平解放新疆、西藏后，都是部队（基本是内地的官兵）留在边疆、农村进行艰苦环境下的建设、守卫和发展。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创建了军民一体，政教产学研国防一体的社会主义实体发展模式！也成为世界上最持续全面发展、全面效益持续增长的实体模式！
⑶ 整个50—60年代的各类毕业生面向祖国需要离开大城市到祖国最需要的各类建设岗位。我在家属中排行很小，堂哥哥姐姐、表哥表姐等都那时毕业。上次讲到我舅舅和我夫人的二叔，是家境较困难，解放后就上了铁路中专，我舅舅毕业就到山海关，成为东北女婿，一辈子在那里工作；我夫人二叔就分到咸阳，也是全家都是西北人了。我另一舅53年同济建筑学毕业，机械工业部成立就分配去设计院，常年在援外工程，先后阿尔巴尼亚项目和巴基斯坦铸造厂项目。一个堂哥毕业就分到新建设的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一个表哥到包头钢铁厂。还有两个表哥医生，一个到呼和浩特，一个在上海后来支援云南多年，还有堂姐去刘家峡的，去内蒙的，湖北的，四川的。他们家境条件都很优裕，却为国家建设在西北、东北工作多年，积极进步都是共产党员。所以，不是只有中小学毕业的青年回乡建设，应该是50—60年代青年的整体思想状况和工作状况！虽然南方人到北方，到西部吃粗粮、干燥等不适应，有困难，但很少有逃避锻炼和责难国家的，反而都是尽责优秀受到表彰的，也是感觉自己大有作为的。
⑷ 工业层面、文化医疗层面对内地、对农村、对边疆的支援也是50年代就开始的。我前面也讲过，沿海我们这里的纺织业，解放后就支援内地，我邻居就是无锡纺织厂普通工人，支援河南建纺织厂也一起去了，后来有支援新疆建纺织厂，也有沿海的和中原河南等派人过去。国防工业建设大家都知道先不说了。许多厂是叫做“内迁”，我知道我们城市有三、四个厂大部迁到四川，后来还有“小三线”办在安徽山里。我姐姐姐夫本来分别在天津与上海，组建小三线厂调一起去安徽。我们现在也支援西部，其中许多工作其实是在当年基础上干的。
二、从生物迷到农林热的积极参与者
⑴ 从热爱自然到生物迷。
我们小时候的活动更多是在自然中间，观测体验大自然是根本，游戏也较少有现在那样买到的器具类，是自然的或者自制的。比如抛铁环，飞飞机，放风筝，钓鱼，打田鼠，抓蟋蟀、油葫芦等。我就自小喜欢生物。那时大院里有几个大缸养好多金鱼，后面一个花坛，种了不少植物，夏季还有各家种的南瓜、丝瓜等爬到屋面上，隔壁的葡萄也通过屋顶爬到我们这里。几家邻居都养些鸡，还曾经养兔子，星期天就去割草喂。我们小学里养了个大湖羊，我也很喜欢动物。小时候开始写日记了，就同时关心上了“物候观测”。物候观测就是把季节和气候变化引起的各类生物的变化纪录下来，进行逐年对比分析。比如柳树几月几号见新芽了，燕子什么时候来檐下做窝了，什么日子见大雁飞过了等等。后来，又学会做标本，蝴蝶昆虫的，各类树叶叶脉、叶序的等等。
⑵ 全面联系农林生产的生物兴趣活动。
到初中二年级，班主任是生物老师，刚从南大生物系毕业的高材生。他不仅讲课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还带我们生物兴趣小组丰富的活动。我完全被吸引进有趣美妙的生物世界不可自拔。兴趣小组有后面一个小苗圃花园，里边也养过兔子、猫、羊等，花卉很多。学校旁不远有市里的一个苗圃，里边的含羞草很多，我们会去那家里种，并留子。老师还带我们进行杂交小麦操作，种了几条不同麦种，进行去雄操作、戴上纸袋，再进行异株授粉等。我才知道水稻有性杂交很困难，因为它温度敏感，常常晚间开花就自株授粉了，去雄都很难。后来才听说有找到了雄性不育系。老师那里还养了乌龟和“九死还魂草”，我们就也去惠山三茅峰采了还魂草，那草完全干枯后，只要一泡水，一会儿就又绿绿葱葱，我非常喜欢。
生物老师不仅教生物知识，还教农业和带我们参观农机所。加上我们初二开始的一年两次住到农村的参加农忙劳动，对农业的兴趣也是逐步增强。
⑶ 急切奔赴农村。
在学校时就有广泛的去农村的教育，比如董家耕的事迹，他是江苏盐城人，志愿回乡农业工作，毛主席接见过他。我们自己中学也有初中毕业直接去农村的，学校黑板报进行报道。我也是很向往去农村那个生物的广阔天地，做农业技术工作，培育好的品种。我小时候就读了原来苏联版的《趣味生物学》《趣味植物学》《趣味动物学》《趣味昆虫学》等。还买了生物相关的一些少年刊物。那里介绍，有性育种大都需要进行诱导，通过紫外线照射、秋水仙素浸泡等，或者人工授粉等。后来运动中说复课，但工宣队没有正式安排上课，后来说上山下乡去苏北滨海插队，领队的都来无锡了，我们还打听旅馆去拜访；但又传闻说是要去内蒙，乌兰察布和伊克昭盟两个，我一大早就到校报名，看纸上是第五人；但后来又改是去江苏生产建设兵团了，马上又去报名，七天后就要出发，一时派出所迁户口排队。那年冬天特别冷，我们几千人从无锡运河上大铁驳船，六天后到达一师四团，由原五图河和沂河两农场组成。
⑷ 大有作为的感觉。
我们去的五图河农场原来是劳改农场，场员主要是刑满留场和一些老的管教干部，沂河农场则是还在服刑人员，我们去前全部转洪泽湖农场去了。五图河的留场人员也在半年内逐步遣散回乡。所以，我们团也基本是纯知青团，所有各项工作就都要知青学会承担下来。有的被抽调进基建搞建造，有的选为炊事员、通信员、卫生员、农技员、拖拉机驾驶员等。后来还有部分抽调到盐业连队、加工厂、运输队等。我们班同学去一周就申请去后勤排养牛，成为兵团第一个直接接手技术活的班在兵团通讯报道。我曾经写过“走进牛棚”一文讲述近五年的养牛的故事。那时专注于养牛，专研相关技术，非常充实有劲。一年后，郭师长开会农业口推行作物生长激素“九二〇”新农药，拿到菌种找我班余嘉元同学要搞，余同学推荐了我参加，先是在连队兼职试验生产一、二级菌种，后直接调到团部生产股上规模生产一、二级菌种，发连队使用。73—74年中日化肥进口谈判破裂，周总理要求自力更生发展国产化肥、小化肥、各类肥料，5406菌肥在全国推广，我们那个点也主要生产推广菌肥。我原来中学就着迷于生物和农业，那个九二〇实际就是我看过的从日本人开始研究的生物生长激素一种放线菌分泌的“赤霉素”，而5406也是一种微生物霉菌，能帮助堆肥发酵增强肥效。农场当时引进了两个大型自控孵禽箱，造了专门房子供生产。在生产股有着省农科院下放的专家和农场原来技术人员，分工专门管水利、畜牧、粮食生产、工业、植保、计划等专人，还有一些包括东辛农大的资料，我在那里如鱼得水，可以学习到许多感兴趣的技术。股里人手紧张，我参加了像植保、小气象站、水闸管理和试验田等工作，感到真正的大有可为。办公室主任老杜他们曾经培育了叫淮麦几号的一个小麦品种，产量不是最高，但品质非常好，新浦市里机关喜欢来运去做面食，所以老杜会在播种计划中每年安排种些。我那时总有理想要培植一个稻米品种，能像芦苇那样不必栽秧生长坚实能出米，因为农民种水稻太辛苦，栽秧和拔草特别辛苦。
三、毕业学生的四个面向
“当年毕业生的四个面向”——面向工矿、面向农村、面向基层、面向边疆。
所以，所谓知青当时全部下农村不是中央决策，只是在很多地区某时间段内具体执行者将知青一律按照去农村处理。这也是后来在下放知青中较多地抽调参军、上学、进工矿的原因之一。因为各行业实际都需要人嘛，而不是像现在一些人说的当时城市就业有多困难。像我们城市，当时需要大量人员就业，电子仪表、化工、纺织、机械、轻工等，哪个行业都缺很多人，结果老三届几乎都下乡了，所以我市69届后全部都在城市工作，没有下乡的。
四个面向支援了基础建设与边远地区发展，和当下鼓励毕业生到基层、中西部就业等政策是一脉相承的。知青下放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应付，也不是就业困难的无奈，而是共和国重要国策的继续推行，是社会主义中国发展的必然。
在到农村后，绝大多数知青是较快适应农村、边疆艰苦的生活、劳动，共同团结与当地农民结合，为当时的新农村建设作出不可或缺的贡献的。而后逐步有知青被提拔到各类岗位负责领导，也是十分正常，非常必要的。
但对过多、过频繁地把有一定关系的知青调回城市、调去部队和高校，特别是有些仅到农村一两年就调走的情况，我认为是对青年一代经受锻炼，对整个知青队伍和农村青年队伍的稳定和进步是十分不利的。乃至后期知青思想开始不稳定，各种走关系盛行（这种现象几乎遍及各地），城市大规模从知青招工。知青的大规模回城，使得一些农村的进步和许多工作受挫。我自己也是本身喜欢农业，不想回城。那时有一个从南大自觉申请退学的高干子弟钟志民的事报道后，我们非常感慨。后来主要是我父母两老人下放，父亲干部带薪，母亲是全民所有制职工，被要求离职没有工资跟下去，母亲要强参加劳动积极，发生急性胰腺炎病危抢救，他们来农场要迁我到身边去，后来我同意迁到了他们的生产队去，可是没有多久父亲被学校重新调回，我到生产队时父母开始迁回城了。
四、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现在大家比较习惯都称为那时是知青运动。我感觉不是很贴切的，那场运动应该称为“上山下乡运动”。
⑴ 因为整个运动中下放的不仅是知青，还有下放干部和城市下放户。在数量上算，下放干部和下放户因为都是全家下放，整个到生产队的数量甚至超过知青的数量。我父母下放的江苏省盐城地区大丰县的五星公社，几乎每个生产队都接受有一户以上的下放干部或下放户，而知青并不每个生产队有。
⑵ 从对当时新农村建设起的作用和长期发展讲，下放户和下放干部的作用非常大。对农村社队干部的培训提高，社会主义教育，对农业经营和多种经营的出谋划策，对农村学校的教学和老师培训提高，对社队企业和县办企业的组建提升等，下放干部和下放户都是最主要骨干力量。乃至若干年后这些农村企业还在联系着当年下放的干部。当然知青也在这些方面起了大作用，我高中一班45人有15个是农村的，他们下放就是回自己公社，后来几乎都是社队企业最早的创办者，经营成功者。
⑶ 整个教育界、医疗界、文艺界的工作人员巡回下乡，长期在农村工作的是上山下乡运动中亮丽的风景。带动了农村赤脚医生成长，文艺宣传队发展。甚至商业和供销部门也是面向农村，面向基层，到下面出摊，货郎担到地头。
讨论发言：
赵曾贻：（请听录音）
李克勤：（请听录音）
厚德载物：（请听录音）
曾 益：（请听录音）
朱 启：（请听录音）
赵曾贻教授今天集中谈了“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等重要内容，他以自身经历让我们重温了毛泽东时代新中国革命与建设的珍贵历史。特别是对知识青年投身三大革命运动对我国农村开发、边疆开发等方面所起到的重大作用，这已经成为我们社会主义中国不可磨灭的一个重要成分。李克勤教授更是使用具体数据来阐明了知识青年对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关键作用，这更有助于我们深刻认识毛泽东时代的客观现实以及知识青年与社会实践相结合重大意义。
到本月底，我们就要按照惯例放寒假了。下周三和下下周三还有两次下午茶的系列讲座，由于我们事先准备不太充分，这两次就不打算持续了。欢迎大家在明年3月1号新学期开学后再按照课表通知前来参加，真诚感谢老师和同学们的热情光临和紧密配合，祝愿大家诸事顺遂，冬日安康。
2025-12-17 20:00 朱启根据会议资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