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泽东学院“周三下午茶”系列讲座之十四：
生活在毛泽东时代（5）
——改革文教卫，工农兵革命文艺占领舞台
主讲：赵曾贻 教授
会议主持：朱启
会议录音：朱明琳
海报制作：郭石磊
会议助理：曾益
会议地址：腾讯会议：347 571 462
时间：2025-12-3 15:00-17:00
会议发言：赵曾贻、李跃锋、陈冠霖、朱启等。
会议“简报”修订：朱启；文字、录音校改：朱明琳、温阳冬。
发言要点：
赵曾贻：
生活在毛泽东时代（５）
——改革文教卫，工农兵革命文艺占领舞台
上次讲到毛泽东开创的社会主义首先是按照五个大块来抓的，其中文教体卫是一个模块，干部分工中往往也是一人分管。但我准备中发现实际在那个时代，其中教育、卫生、文艺、体育每个领域的发展和改革都有非常鲜明丰富的创举内容，单讲一个都可以半天，但考虑到我们整个系列讲座的安排，今天尽量简约讲，以便让大家在群里展开讨论。
- 新中国教育教学事业的发展和改革
- 党的教育方针的贯彻体现。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规定，新中国的文化教育为新民主主义的，即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教育。
1949年12月：第一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确定教育建设的总方针，明确教育“为人民服务，首先为工农服务，为当前的革命斗争与建设服务”。
1957年：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这个要求被写入了宪法。
三好学生成为各级学校学生努力的方向。我的小学成绩册上不就印着“做一个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身体健康的热爱劳动的人。”
1978年后来的许多年提法改了，有面向现代化，但中国式的现代化显然与西方的现代化不同。
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再次规定，“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十八大后总书记强调教育要立德树人！2021年修订的《教育法》第五条：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在新中国前三十年，党的教育方针是全面贯彻执行，逐步深化的，也是深入人心的。为了把旧中国遗留下来的旧的教育思想、教育方针、教育方式方法改造改革，毛主席和相关教育领域领导亲自关心，调研、指示，指导教育改革的发展。明确提出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具体方向。各类学校都把这两句指示刷在墙上！至今许多学校的旧墙上还能看到。
全面培养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当时很普及提出，我们所唱的少先队队歌中也唱，我们当时先都唱的是电影《红孩子》中的插曲，“我们是共产儿童团”歌。后来的《英雄小八路》中的插曲成为队歌。记得有学校有老师曾经把学习好作为三好的第一条，后来就规定思想品德好是三好的首要！小学的少先队入队都有思想认识要求的，我前面说过的五爱教育也按照规范进行，少先队都有大队辅导员，要给大家在规定的队日等活动宣讲的。我们小学的大队辅导员曾经上过抗美援朝，很有激励劲。参加共青团要求更高，要上团课，汇报思想认识，参加其他同学的入团通表等活动。在体育方面那时不仅是上好体育课，而是要自觉积极参加锻炼的。有全国统一的青少年体育锻炼标准。好像叫“劳卫制”，包括了田、径、体操、力量等几个方面的年龄分级标准，并与当时开始实行的运动员等级选拔标准有关。所以，同学们一般都全面发展，通过体育锻炼和劳动锻炼身体素质不断提高，没有像后来那样出现文理分科、偏科的情况，出现成绩好却体育不强的情况。我们进中学时参加运动会，那个跳高冠军第二年所有成绩校拔尖，保送中国科技大学，他的跳高纪录据说好多年后还没有人破。
- 教育改革贯彻始终
新中国成立初基本是旧教育的体制，全国80%以上是文盲，学龄儿童入学率仅20%左右。1949年底第一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召开，确定“教育为国家建设服务，教育向工农开门”的方针。1951年《关于改革学制的决定》明确各级学校大中小衔接关系，1952年中小学暂行规程颁布，规范教学并确立课程设置框架。同时扫盲运动全面展开，工厂“车间学校”、农村“地头学习小组”等多样学习形式涌现。到1957年，学龄儿童入学率达61.7%，高校数量虽增长不多，但专业设置和布局更适配“一五”计划的经济建设需求，教育事业迎来首个发展高峰。但高教体系学习苏联为主，教材中也引用苏联的较多。1958年，中共中央颁布《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提出“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的方针，随之开展的“教育大革命”十余年间全国扫除文盲超1亿人，中等教育也为国家输送了2000多万毕业生。
- 教材内容改革。反映中国革命各历史时期的内容，故事，革命烈士诗歌等，苏联等外国革命故事如卓娅和舒拉的故事，高尔基的文章进入教材。
- 劳动课作为重要的一门课程。从原来只有手工制作课程到完整的劳动课大纲，小学包括自理劳动、家务劳动、卫生打扫、公益的除四害、植树、维护秩序等。中学二年级后每学期一周以上的支农劳动，住到农村学会了干各类农活。参加挖河、挖人防工事、植树、积肥等劳动，每周有两个半天是劳动课。中学有校办工厂、车间等，劳动课直接学习车、钳、刨、钻等活。
- 加强政治思想品德教育，政治课列入主课，成为升学考试科目。
- 学制要缩短。我们进初中时是五年制，虽然到三年后毕业又改为六年制，但无锡一女中就没有改，照样是五年制。后来，许多小学河中学采用五年制，出版了一些五年制的教材。各地各校都有教改试点学校和重点教改班级。我们中学是省重点，也是省乃至全国的教改学校，我们高中的丁班又是教改试点班。教改试点在教师配备、教学内容、教学方法等方面和一般的班不同。记得我们高中一年级教材也是和其他学校有不同，是新版，特别是政治和外语教材变化大。生物教材也是，原来全部是苏联米丘林、李森科的内容，我们的教材开始很多介绍孟德尔－摩尔根的遗传学说。
- 推行交互式教学，反对灌输式教学。毛主席关于教改有许多谈话。“教育要改革，学制要缩短。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走出课堂，到工厂、农村学习参观很多。不同的课程安排了不同的参观学习。生物老师带我们参观了农机所，化学老师带我们参观了电化厂、硫酸厂。我们学校的对门和旁边是油泵油嘴厂和电机厂，更是常常方便去参观和劳动。还参观和劳动过铸件厂、纺机厂等。我校兴趣小组特别多，学生一般分科可以参加二到三个课外兴趣小组。地理兴趣小组和通信组成员总是满满，老师结合无锡的地理环境和历史考古带大家找惠山的九龙十三泉等。国乐队集聚了一批民乐青年，我班王子初就是骨干，现在还在作为国家音乐考古权威四处忙碌！我一直是生物兴趣组的骨干，老师带领我们还进行小麦的去雄、授粉杂交试验等。
- 关心国家大事，积极参加各类活动是当时学生的普遍状况。学习雷锋、学习解放军活动全面开展。我们在学雷锋活动中，组织了半夜参加掏粪拉粪车的锻炼活动，体验环境清洁工人的劳动辛苦。
4、技工和职业教育蓬勃发展
新中国成立后就立即开始了“职工教育”，各行各业都普遍展开。我父亲当时正在店员工会工作，一位专员找谈话要办商业干部培训，要年轻有文化的商业职工参加，找到三、四位就办起商业职工培训学校。开始先解决当时转业到商业系统，包括市商业局、各公司的领导干部的培训，因为都是几乎文盲的部队人员，要管理商业财贸的城市工作，知识和账务核算等缺口很大。所以，办起了商业干部培训学校，后来发展成贸易干校，商业学校等。城市的各类行业几乎先后都办起职工业余学校，后来又办起厂校、技校和中专校。大的工厂还办有子弟小学、中学。虽然后来的时代搞企业脱离社会工作停办了不少，但后来发展的职业技术学校都是在这些厂校、技工学校和中专之上发展而来的。我退休后曾经在无锡新区的一个职业学校工作过，这个城市是和德国进行职业教育协同发展的，有互派教师交流。我们有个教师去德国学习，人家就讲你们原来的技校和中专就办得很好，我们也学习到不少。事实上那时中专出来的都是各行业重点企事业中挑大梁的骨干。
- 新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发展
1、发扬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为民健康，救死扶伤的医疗
旧社会医生个体独立开业为主，医治条件有限，药物依赖进口，价格昂贵。新中国建立人民医院，把个体一师组织起来，国家投资办好医疗和医药，严厉打击医疗诈骗和封建迷信巫医等。
2、把医疗卫生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毛主席把医疗卫生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受到医疗界和各级政府重视，医生到乡村巡视看病和直接下放农村卫生院等普遍执行。我的表哥名医就从上海第一人民医院去到云南支援。中国各类医疗队不仅去到边疆农村，还支援去各大洲许多国家。中国的农村赤脚医生闻名世界。
- 全民爱国卫生运动：除四害，消灭血吸虫、麻风病，开展禁毒运动。
那时叫做爱国卫生运动。内容丰富，形式多样，不间断有不同主体要求。要求全体注意个人卫生、环境卫生。消灭吸血虫运动主要是挖钉螺，我们这里也是重点区域，沿湖和河边、湿地等，渔业场所全体动员挖，基本灭绝了钉螺。江苏省的吸血虫防治研究所就在我市，一直有宣传研究工作。国家建立了麻风病隔离园区多所，把病人都隔离，阻止了该病的继续传染。毒品问题在解放后全力禁止，曾经各地办戒毒所，打击贩毒，使得毒品在新中国灭绝多年。
- 各单位卫生所和免费医疗体检。
当时看病有各单位的卫生所，厂医，然后各个人民医院，基本自己不要出钱。一些体检，普查都是国家承担。
- 新中国体育事业快速发展。
1、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深入人心，全国人民喜爱锻炼，全国各地开展体育锻炼的热潮。乒乓球运动、太极拳运动、田径、体操、球类等普及率很高。我们下放农村时，自己做了篮球架子打球，同学和一些社区有地方的都做了土法的乒乓球桌练习。我们这个城市不断涌现乒乓球国手。
2、全民锻炼和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有工厂称为工间操，学校称为课间操，规定时间必须做。后来学生又有眼保健操。全国推行的广播体操的版本不断修改升级，现在有养生老师指出，当时的广播操是专家专门研究，对上班人员和读书学生有针对意义的极好锻炼。
3、人民公园、文化宫、体育场建设
为了人民群众锻炼，休息和文化需要，城市都建设了体育场，增加设施。建立起人民公园、工人文化宫等。北京的十大建筑就有工人体育场，为全运会建立了首个集成运动场地。上海建立起人民广场和人民公园，是开大会的场所。
- 新中国文艺改革，革命的工农兵主角形象占领舞台
- 毛主席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化艺术事业大发展．各类地方戏剧团组建成立，民族文艺、群众文艺被发掘整理，发展壮大。梅兰芳、红线女等演员受到国家支持重视。我们这里的民间艺人“阿炳”和他的二胡曲“二泉映月”，几首琵琶曲、二胡曲扬名世界，现在无锡成为世界音乐名城。
- 文艺戏剧改革。现代剧、工农兵主角逐步成为新的潮流。毛主席指出“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各省和全国的现代剧汇演，现代京剧汇演交流促进了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反映革命斗争历史和现实生活的银幕和舞台精品。1964年，歌剧《江姐》首演，现代芭蕾舞《红色娘子军》《白毛女》首演，现代京剧汇演《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等成功走向全国！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在人民大会堂首演。一改洋人、死人，才子佳人统治舞台的景象。
- 群众文艺普及发展。
在那个时代，文艺是真正进入人民群众，融入群众的所有生活的。我们现在退休老人所热衷的歌唱、舞蹈、绘画、朗诵、步行考察等，几乎都起于那个时代。当时有名的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年青的一代》等，常演不休，并引起了当时各单位的群众自发演艺团的排演演出。我校一批年轻老师就排演了《年青的一代》非常成功，在校内影响甚至超过了正规剧团。学生长久把这些老师的平时形象和扮演的角色联系出来，甚至影响了某些老师的人生。除了话剧、歌舞等以外，从部队文艺传播到群众文艺中的一些形式是长盛不衰。像快板和快板书，三句半，表演唱，客串等。到后来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普及到各个角落。比如乌兰牧骑等。
- 优秀文艺作品和文化交流遍及世界。
除了样板戏外，各类艺术领域的优秀顶级作品层出不穷，其艺术高度至今没有突破！钢琴协奏曲《黄河》，小提琴协奏曲《山区公路通车了》《梁祝》，笛子曲《扬鞭策马送粮忙》二胡《赛马》歌唱《千年铁树开了花》等都传播世界，获奖无数。国外的音乐家、指挥家、舞蹈家等纷纷来到中国交流。
讨论发言：
赵曾贻：（请听录音）
李跃锋：（请听录音）
陈冠霖：（请听录音）
朱 启：（请听录音）
赵曾贻教授今天给我们讲了新中国成立后在文教卫生等方面的全面发展，以及工农兵革命文艺的问题，这对于我们今天特别是广大的70后、80后、90后乃至00后的一些学生，确实会带来很大的启发。总起来讲，我们举办“下午茶”系列讲座这个项目，就是要给像赵曾贻教授等位共和国同龄人来提供一个讲经历讲体会，个人现身说法来回忆毛泽东时代新中国的革命和建设史，从而为今天的社会发展提供一些有益的借鉴。
下周三，将由赵曾贻教授继续讲《生活在毛泽东时代（6）——反修防修和干部参加劳动》，欢迎大家再次来听。
2025-12-3 20:00朱启根据会议资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