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泽东学院周六例会第152期：
主讲：李克勤 教授
会议主持：朱 启
助 理：卿婉琳、朱明琳
简报文字校改与录音检查：朱明琳、温阳冬
会议地址：腾讯会议：427 3425 7644
时间：2026-6-6 9:00-12:10
会议发言：李克勤、李跃锋、魏成阶、赵曾贻、顾凌英、曾益、李定凯、李立功、李润德、朱启等。
下面是李克勤教授的讲座内容：
伟人号召“全国学人民解放军”：解决中国企业管理正规化的一招妙棋？
李克勤（jixuie）题记：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人民解放军，这“三学”（以下简称“三学”）是一个整体，是毛主席全攻全守型安全战略布局的内容，具体可以理解为在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时期，构建学习型社会的举措。在毛泽东文化里，举措，即“举而措之天下之民”的举措，这样的举措在器层面是看得见摸得着，同时在道层面，又体现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就“三学”共性来看，全国学人民解放军，是在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里面有所体现的，因为大庆人和大寨人都属于全国人民，而且大庆、大寨这两面红旗（两个先进典型）的产生过程——道器变通之变的过程，从道器两个层面看，人民解放军的影响那是有目共睹的。大寨的领导人永贵大叔，他从抗日战争时期就和党领导的人民武装的干部战士在一起，人民军队的道器变通之根、之基，以及怎样通过道器变通之变，才能使得人民群众组织起来，让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推而行之谓之通”——道器变通，永贵大叔凭着他过人的智慧，有着非凡的领悟。实际上，人民公社的大寨大队，率先进入到了类似国营企业的正规化经营管理。一个直观的例子，永贵大叔率先在大寨实行“工分制”，考核每个人的劳动结果，与人民军队考核每个人的战斗力水平“指标化”做法相类似。二者之间的关系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这里不深究，反正永贵大叔的三法，想法说法做法，与人民解放军的三法，不无关系，因为永贵大叔的三法，和解放军的三法，统一于毛泽东文化里，这是三通的，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
至于工业学大庆与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必然联系，那就更明显了。
- 毛主席是怎样让革命军人成为工业化排头兵的？
工业化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标志。事实上，没有工业化也就无所谓现代化，这个现代化包括农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中国工业化的历程，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甚至还有很多人对工业化持有极其幼稚想法的一个创业过程。为此在学党史中，不能不深入了解毛主席在领导全党全军全各族人民建设新中国时，为实现工业化做出的独特道器变通。这里用了排头兵这个概念，就是冲锋陷阵的开拓者。我认为我们工业化的排头兵是毛主席哺育出来的一代革命军人。这里说的革命军人，本色不变，即使离开了部队还依然保持着革命军人的战斗作风。电影《创业》里就展现了他们的道器变通。
请注意：在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里有自在阶级与自为阶级的说法。中国工人阶级的成长，与革命军人具体的道器变通是分不开的。
- 工业学大庆与全国学解放军
大庆油田，是工业战线的标杆。
铁人王进喜，是工人阶级的杰出代表。
大庆石油会战，是解放军的将军领导的。
铁人王进喜是党培养的，具体说是党的干部培养的。
这个不是一两个干部，这些干部几乎都是来自人民解放军。
那我们的人民解放军里的指战员，有一个特殊称谓：革命军人。
毛主席晚年曾经号召全国唱两首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国际歌》。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开头一句：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二）革命军人
革命军人的内涵是什么？
当然是一个军人，同时是一个干革命的军人。
我们小时候学英语是有个词语叫revolution 。
有人把革命片面理解成那种疾风暴雨式的运动。
其实，那只是革命的一种形式。
革命军人的革命，更多在于内在的自我革命。
这种革命，是道层面的思想觉悟提升。
经过这样革命的人，就象样板戏《红色娘子军》里吴清华那样。
革命军人，超越了仅仅为自己的狭隘观念。
革命军人是把自己的一切和党的事业——共产主义联系在一起的。
军人悟性强，力量大无比。
（三）毛主席哺育革命军人
陈赓大将的儿子曾经说他父亲是毛主席军事思想哺育出来的。
由此启发我们，这里所说的革命军人是毛主席哺育出来的。
哺育和培养的区别在于，前者比后者更多强调无形的文化熏陶。
实际上，在教育领域我们很少认真想过毛主席为什么总是否定考试那一套方式。
一说培养，马上就是培养计划，以及考核计划。
而现实反复告诉我们，思想觉悟的提升，依靠这一套效果是不好的。
毛主席用的方式，才是真正有效的。
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老是转不过弯来。
毛主席把人民军队办成了一所大学校。
这所学校恰恰是否定应试教育那一套的。
由此，这所大学校不仅出英雄，象张思德、雷锋那样平凡而伟大的革命军人大批涌现。
而且，这所大学校还出会办工业的将军，如余秋里。
参见公众号“济学”内容：独臂将军余秋里：毛主席派我搞石油。
如张云逸：
参见公众号“济学”内容：延安时期毛主席用过开国大将开创的品牌产品。
如工业战线成千上万的复员退伍军人，他们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请注意，毛主席并没有刻意要把解放军培养成哪一方面的专业技术人才。
参见公众号“济学”内容：有很多东西，需要历史检验才能看出其真正的强大价值：评新华博友江南扁舟《城西湖军垦与五.七指示的渊源》
概括起来说，毛主席就是营造了一种“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文化氛围，这种氛围会引导大家成为具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的革命军人。
这样的人，不做工业化的排头兵那才怪呢！
因为这样的人比较少小农经济思想，具有较多的超越个人、家庭的协作意识。
参见公众号“济学”内容：谁能组织10万农民10年干一件伟大英雄工程？
这样的文化就是毛泽东文化。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人的主观能动性会得到激发、激励。
非强迫的，而是自觉的革命精神，会成为时尚。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不会鼓励个人英雄主义，共产党员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品格，是自觉地行为，这是群众中的优秀分子向党组织靠拢的内在动力——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先进分子的想法说法和做法，会被模仿，当然就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了。这就形成越来越多人共同的道器变通。
由于人民军队组织严密，因此人民军队的毛泽东文化氛围更加浓厚。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阶级情谊重于泰山。阶级弟兄，这是无与伦比的善意。
因为在道层面，有信念支撑——他们总是想得通的。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学英雄见行动，人人争做好人好事，不是很难的，是很容易的。
好人好事，易识别，易认可，易实践。
好人好事，也就成为社会风尚。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先进分子遇强不弱，如遇到危险时，他们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勇往直前，所以他们能够战胜包括自然灾害在内的任何凶恶敌人。
同时，他们又是遇弱不强，越是弱势的人，越是会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这部电影里，那位孕妇要生产，连负伤治疗的工人师傅都会让出自己救命的针剂。
这不是瞎吹，的的确确是那个时代人们的思维习惯和行为风范。
在毛泽东文化氛围里，做好事的人，好人做的好事，都会得到人们自觉地称赞。
扶正祛邪，关键是扶正，这是中国文化里圆满的圆的内在要求。
中医始终讲究扶正祛邪，且以调动人内在的正气为宗旨。
毛泽东文化在社会层面将这一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最后毛泽东文化氛围里，最让老百姓，让所有人有安全感的是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有任何困难，都不会被抛弃，相反，党组织，人民解放军，一切先进分子，都会自己积极地来扶危济困，访贫问苦。
这就是人民群众相信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最直接的原因。
这也是人民群众视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为子弟兵的最直接的原因。
人民子弟兵，个个都是革命军人。
革命军人，一不怕死，二不怕苦。
革命军人所具有的不怕苦难，迎难而上的工作作风，正是工业化所需要的创业精神。
革命军人在工业化里的道器变通，谁不服气？
哺育出成千上万个具有这种创业精神的文化，有多神奇？
二、解放军的创业过程：“一个三易”法则
首先，谈谈一个三易法则的“一”：
人民解放军，要论正规化，可以从“三湾改编”说起，正是“三湾改编”，才使得我军从有形的器层面和无形的道层面，与旧军队区别开来，我军的性质开始正式全面地成为一支人民军队，人民军队指战员就是人民子弟兵。人民军队最早的规范称谓就叫工农红军，简称红军，而红军的军旗、领章、帽徽，是统一规范的。
三湾改编定下“支部建在连上”，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并且形成建立“士兵委员会”的制度习惯，我军的初创期就有了民主管理的文化基因，这与解放后工业企业管理的“鞍钢宪法”，“两参一改三结合”，是一脉相承的。“鞍钢宪法”，被欧美日企业有识之士称作“后福特主义”，也就是比福特公司率先施行的“流水线生产”管理方式更能体现人性化管理，是更加先进的，代表未来趋势的管理。
因此，在道层面观察，我人民军队的宗旨，以及宗旨指引下的思想，宗旨引导出来的精神，从空间上看具有统一性，不管是林彪指挥的第四野战军，还是彭德怀指挥的一野，还是刘伯承指挥的二野，还是陈毅粟裕指挥的三野，还是其他任何一支人民军队，其主流文化毫不含糊地表述为：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党我军唯一宗旨。（在这个宗旨下面，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
人民军队除了空间上的统一性外，还有时间上的一致性。我军的宗旨以及一系列主导性的思想、精神还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以及雷锋精神等，都是以文化的形式从开始形成那一天起，就在全军每一位指战员身上，不分空间，不分时间，都能得到体现和传播。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道生一”，同时又是九九归一的。
这就是“一个三易”法则的“一”，为何会有这个一，因为这背后的道厉害了，如何理解这背后的道呢？
当然就会想到伟大领袖，我军伟大统帅毛主席了。
没有毛主席之道，哪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呢？
哪有“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的场景呢？
其次，“一个三易”法则的“个”如何理解。
个，就是个性化的个，我军既有统一性、一致性的要求，这是原则性的，原则性都是基于道层面的思想、精神，以及基本的形象、行为方面的要求，这类似于现代企业规范化的三个系统，即理念、视觉、行为三个识别系统。
一个军队，一个组织，其原则性和灵活性是辩证统一的关系，原则性越合理，灵活性就越强，军队组织的每个成员的个性就越是能够得到展现和发挥。
我军英雄辈出，不是偶然的，每一个英雄的个性都是那么鲜明，正如我军每一个指挥员战斗员都生龙活虎一样。
从人民军队走出来的企业创业者领导者，在市场经济大潮里，为何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这不就说明，我人民军队不仅善于培养个性鲜明的指战员，而且他的思想、行为，由器而道，由道而器，很容易在市场竞争里，独占鳌头。
最后，当人民军队身着六五式军装的那个时候，我军就完全实现了“三易”——易识别、易认可、易实践，我军一套系统的文化，从思维习惯到行为习惯，将原则性与灵活性完美结合，正如“三八作风”描述的那样：
（三句话：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八个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李克勤后记：经过这么一分析，是不是对于毛主席号召“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深意，有了新的认识？
也只有这样来认识，才能解释为什么华为的领军人物任正非，那么重视研究毛主席的三法，华为公司企业文化为何那么明显看到解放军文化的影子。
这里着重说一点，华为学习的风格，可以概括为三句话——先僵化，后优化，再固化。
僵化出“格”，这是两层含义。第一，通常人们把僵化当成贬义词，然而任正非来了个“逆势之思”，从而才有后来的“顺势之为”。仔细一想，这还真有道理，你去学习别人的东西，还没有了解清楚学习对象，就相当于没有调查研究，你凭什么就对人家的想法说法做法评头论足。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之所以没有很好地学习先进的管理方法，不是人家的东西不好，而是我们学习方式不对头，尤其是学习的开始阶段，学习态度不端正，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学习者的定位上，把自己搞成一个审判官，你究竟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找茬的？
所以，学得好的人或者企业，在学习开始阶段就应该虚心，虚心才使人进步。
- 你只有这么虚心去了解人家的全部东西，你才有机会出“格”，搞出新的格局来。
也就是进入第二阶段：优化兴“局”。
然后，再固化为“通”，就像华为那样，不管是学习解放军，还是学习IBM公司的管理，都是踏踏实实地先僵化、后优化、再固化。
最后固化的具体管理架构、流程、以及相关制度、规范，一定是经过了认真消化之后的东西，固化为“通”，这个通就是具有可操作性的，是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推而行之谓之通的道器变通。
能够做到这个程度，那是要下功夫的。
一天到晚悠哉悠哉，幻想一夜暴富，一举成名，那是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投机心理，是不可能有所成就的。
最后谈一点，华为在学习IBM管理的时候，对于国际跨国公司在思想理念上的东西，也是善于消化吸收的。
IBM公司有三条铁律，首要的一条是“尊重每个人”，别小看这一条。我们很多企业恰恰是这一条做得很不好，这样企业为了把顾客当作上帝，就让员工当奴隶，尤其是将封建等级制那一套落后的文化习惯在企业内部变成了合法的运营规则。
这样的企业文化，对具有现代意识的员工，怎么能接受？尤其是对于企业研发人员，他们往往都是个性超强的怪才，你怎么能留住人家？
再来看看华为，其从事研究开发的科学家、工程师已经成千上万，为何他们愿意在华为干？仅仅是拿钱多吗？
尊重每个人，这是大前提，也就是当一个企业尊重每一个人，不管是企业的，还是企业外的，那么与这个企业相关的任何人，都会有尊严感，那么人人平等，人人都有话语权的人际关系就形成了。
这是什么？这是生产关系，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里，人际关系属于生产关系，那是制约生产力发展的决定性的因素。人际关系搞得好，那么生产力就能突飞猛进发展。人际关系不好，那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水平就会退步。
1959年12月至 1960年2月，在学习讨论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期间，毛泽东结合世界历史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规律形成了更为清晰成熟的认识。他说：“一切革命的历史都证明，并不是先有充分发展的新生产力，然后才改造落后的生产关系，而是要首先造成舆论，进行革命，夺取政权，才有可能消灭旧的生产关系。消灭了旧的生产关系，确立了新的生产关系，这样就为新的生产力的发展开辟了道路。”（摘自《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理论探索》）
企业人际关系怎样才算好呢？
多看看华为吧……
强调一句来自《共产党宣言》的理念：
“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请注意，任何企业规范，任何理念、视觉、行为系统的设计，都是靠人也是围绕着人来想，来说，来做的。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提出“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著名论断，我们千万不要忘记了。千万不要以为真的依靠资本这个玩意，就能为所欲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一百多年前从理论上就把这个问题讲出了，50年前毛主席逝世的时候，本来我们把很多问题都搞得很清楚了。50的实践，究竟改变了哪些东西呢？我们真得要花大力气好好总结了…….
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是针对所有人和事而言。任何人不会脱离社会在存在，任何人的三法想法说法做法理所当然都要接受亿万人民的社会实践检验，概莫能外，唯有如此才能看得出来，哪些想法说法做法才是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才能道器变通。
这不是靠你的资本大，靠你的话语权强，就能掌控掌管的。你掌控的了一时，掌控不了一世。毕竟历史人民群众创造的，企业的历史不是企业家一个所能创造的。英雄创造历史，个人英雄主义，在资本主义世界里的企业都行不通了，千万不要在我们这里还抱着不放。全国学人民解放军，是解决中国企业管理正规化的一招妙棋，何乐而不为呢？！
（即席演讲于2026年6月6日启航泽东学院周六例会第152期讲堂）
会议讨论发言：
- 李克勤：（请听录音）
- 李跃锋：（请听录音）
- 魏成阶：（请听录音）
- 赵曾贻：（请听录音）
- 顾凌英：（请听录音）
- 曾 益：（请听录音）
- 李定凯：（请听录音）
- 李立功：（请听录音）
- 李润德：（请听录音）
- 朱 启：（请听录音）
会议纪要（AI记录）
会议主题：企业正规化与解放军经验借鉴讲座
发言人：李克勤、李跃锋、魏成阶、赵曾贻、顾凌英、曾益、李定凯、李立功、李润德、朱启等10人
会议摘要：本次讲座由李克勤主讲，系统阐述了基于解放军经验的“僵化-优化-固化”三步走战略，并结合华为、大寨等案例，探讨了毛泽东思想在企业现代化管理中的应用路径及其哲学基础。
一、企业管理正规化的实施路径
针对企业管理从无序到有序的演进过程，会议提出了具体的落地方法论：
1. “三步走”战略模型
- 先僵化：要求企业在学习先进管理体系时，必须首先全盘接受、原封不动地模仿，彻底理解其底层逻辑，打破原有的落后格局。
- 后优化：在完全掌握体系精髓后，结合企业自身实际进行适应性调整，淘汰不适合的部分，保留适合的内容，从而确立新的发展局面。
- 再固化：将经过验证的有效制度、流程和文化沉淀下来，形成文字规范，实现标准化运作，达到“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境界。
2. 解放军的治理范式借鉴
- 民主集中制原则：引用陈永贵在大寨推行的“工分制”以及军队的立功受奖机制，强调考核必须公开透明，实行民主管理与群众监督相结合。
- 责任担当文化：以王进喜（大庆油田）丢失沙样后主动承担责任的案例为例，说明管理者必须具备“第一责任人”意识，敢于直面问题而非隐瞒推诿。
- 动态总结机制：强调解放军的战斗总结传统，即无论胜败都必须复盘反思，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持续改进，这被视为最有效的流程管理工具。
二、企业文化的“道器变通”哲学
会议深入剖析了企业文化建设的形而上与形而下的辩证关系：
1. 理念识别系统的构建
- 尊重个体尊严：批判了将员工视为“奴隶”或单纯赚钱工具的资本主义管理模式，强调IBM的“尊重每一个人”铁律以及华为的员工持股计划，体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发展方向。
- 民族气节与使命感：通过孟晚舟事件和董明珠研发矿井空调的案例，论证了企业家必须具有民族气节和社会责任感，反对为了短期利益牺牲国家利益和员工尊严。
2. 西方管理学的本土化改造
- 批判性吸收：指出西方管理学源于殖民扩张时期的东印度公司模式，带有剥削性质，中国企业不能盲目照搬，而应结合中国国情进行扬弃。
- 自主创新导向：主张建立符合中国文明特质的现代企业制度，拒绝被西方话语体系所绑架，认为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企业管理模式更具先进性。
三、历史经验与现实案例的互证
会议通过回顾党史与企业史，验证了管理理论的普适性与有效性：
1. 红色基因的历史传承
- 支部建在连上：毛泽东在“三湾改编”时期确立的“支部建在连上”原则，确保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这一组织原则同样适用于现代企业的党组织建设。
- 官兵一致原则：红军时期的士兵委员会制度和官兵平等思想，为现代企业的扁平化管理、全员参与决策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
2. 标杆企业的实践验证
- 华为的军事化管理：华为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创始人任正非的军人背景，其引入的IPD、ISC等流程变革，本质上是对解放军严格纪律和高效执行力的移植。
- 鞍钢宪法的当代价值：重新评价“鞍钢宪法”（两参一改三结合），认为其倡导的技术人员、工人和管理者三结合的模式，至今仍是企业民主管理和技术创新的宝贵财富。
四、自由讨论与互动环节
1. 关于企业管理本质的探讨
- 【提问人】润德：企业管理方式取决于生产资料所有制，当前混合所有制改革中私有成分过大是否会导致企业变质？
- 【回答人】李克勤：赞同所有制决定管理的观点。目前华为等优秀民企正在进行的内部股权分散化和管理制度改革，实际上是一种自发的、向公有制靠拢的“准社会主义改造”，有利于增强企业活力和凝聚力。
2. 关于学术研究与教学方法的建议
- 【提问人】李定凯：当前大学的经济学和管理学教育存在严重的西化倾向，缺乏对中国革命经验和本土实践的关注，导致理论脱离实际。
- 【回答人】李跃锋：承认西方经济学教材存在局限性，但在教学和研究过程中，需要从单纯的文本分析转向历史哲学的宏观把握，挖掘中国革命的独特经验。
五、待办事项
1、整理并发布本次讲座的录音及大纲至启航泽东学院官网。 @朱启
2、推荐年轻教师（如增益、跃峰、润德等）与资深教授（如李克勤、李定凯）建立微信联系，促进代际交流与成长。 @朱启
3、下周六将由顾凌英教授来讲《致敬伟大的、彻底的历史唯物主义者毛泽东》，请大家届时前来听课并讨论。@所有人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
2026-6-6 朱启根据会议资料整理，朱明琳文字校改，温阳冬录音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