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泽东学院“周三下午茶”系列讲座第24期

 

主讲:朱 启 教授

 

 

会议主持:朱  启

海报制作:铁穆臻

简报与录音检查校改:朱明琳、温阳冬

会议地址:腾讯会议:428 2756 2810

时间:2026-4-15 14:00-16:10

会议发言:朱启、曾益、杜永等。

下面是朱启教授的讲座内容:

 

 

——时来运转1

 

1976年3月我从部队复员回到地方,也就等于从部队这所革命大学校回到了个人的起点——我的户籍所在地:诸城县城关人民公社北三里庄大队第一生产队,继续作一名公社社员。

上一次我的讲座不是讲了《文学志》这个题目吗?也就是我是怎样从军事岗位有志走向文学创作道路的过程。按说,回到地方,我也理所当然地谋求一个对文学创作更加接近的职业,譬如当一名民办教师之类,但我并没有这样去做。

那时,我还有一首在离队前夕写的铭志小诗:

 

寻 觅

——读《无产阶级的歌》作者欧仁·鲍狄埃

朱 启

 

序:对日常琐事不要纷争,因为一是纷争会影响学习的精力,破坏研究问题的思路;二是容易弄僵与纷争者的关系,不必要的去树敌;三是给自己的外界威信抹黑。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纷争,有时宁可花费一些小的时间来耐心解释,甚至做一点必要的委曲求全。那些沉静从容、温文尔雅以及应付裕如的行为是很值得效仿的。

 

彷徨迷途思不周,

妙策锦囊何许有?

幸得诗人来相会,

威容染指沁心头。

 

拨除羁绊沃野走,

深渊苦海有尽头。

披荆斩棘觅新路,

留为后人此间游。

 

跋:迫于社会经历和自身条件,我正处在漫无边际的彷徨之中,我几乎无法估摸自己今后可能面对的生活环境,以及依然可能出现的更加曲折的遭遇。但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

任何遭遇和障碍都不能阻止我朝向自己既定的文学目标前进!

1976年2月27日写于烟台

 

俗话说:“文学是闲人的事业,文学是愚人的事业。”这里面蕴含着一个人的处事境界问题,就是通常说的“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

这句话出自清代蒲松龄《聊斋志异·阿宝》,原文为:“性痴,则其志凝,故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意为:当人对某事物达到痴迷程度时,其意志就会专注坚定;痴迷读书的人文章必然精湛,痴迷技艺的人技术必定高超。

如果我们把此话做个深层内涵解析,那就有如下几层含义:

  • 专注与成就的因果关系

首先是“痴”的本质:指对事业的全幅投入,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如唐代欧阳询观碑三日不离,京剧大师程砚秋苦练16种水袖技法。

其次是专注的力量:荀子以“蚓无爪牙之利,用心一也”对比螃蟹的“用心躁”,说明专注能突破先天限制。

再次是历史印证:从甲骨文刻写到青花瓷烧制,中华文明的技术突破多源于匠人的痴迷精神。

2、三重核心特质

首先是热爱驱动:如宋应星编撰《天工开物》时走遍全国记录工艺,称“物自天生,工开于人”。

其次是极致追求:米芾练字“一笔不苟”,被苏轼赞为“沉着痛快”;海明威修改《老人与海》200余次。

再次是长期坚持:黄旭华隐姓埋名30年研发核潜艇,自称“‘痴’和‘乐’是人生写照”。

3、现代启示与应用

(1)专业领域的通用法则

文艺创作:王国维“三重境界说”与蒲松龄观点呼应,强调“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打磨过程。

科技创新:如孙家栋研发卫星技术、许振超刷新装卸纪录,均体现“技良”源于“痴心”。

社会治理:杨善洲退休后植树创造3亿生态价值,谷文昌用十几年建成沿海防护林。

(2)警惕的误区

非盲目偏执:专注需结合方法论,如罗丹对照模特调整雕塑,强调“真实感受”。

避免形式化:警惕“穿帮式努力”,如某些影视剧错误引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哲思总结:该句揭示了从“专注”到“卓越”的转化规律。专注者未必皆成大家,但大家必出自专注者。在信息过载的当代,这种摒弃浮躁、深耕所爱的精神更具很广的现实意义。

总之,“痴者,愚也,智也。”这不难理解。

但如何来解释“文学是闲人的事业”呢?

“闲”在这里并不能做“游手好闲”解,就是有功夫,能够把大把的时间用来从事阅读和写作。

这在方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应该说真正成为“闲人”的社会各阶层人士是很难找到的。当然也不是说人人都没工夫,而是在把大把的时间挣钱享乐和躺平消遣那些事情上面了。

对于有志写作的人来说,真正意义的“闲”也是很难找到的。因为,人生在世,谁不要吃饭?谁不要养家糊口?不赚钱怎么活命?不赚钱如何能在这个势利眼社会上立足?

我在部队服役期间也受尽了种种磨砺和挫折起伏,才把自己的人生定位在文学上。但实际运作起来又如何呢?难道就自己不吃不喝、对家庭和社会不管不问,一门心思看书写作?这在现实中能够行得通吗?

我在下午茶系列讲座初期谈到过诸城当代文化人英年早逝的问题,其中也列举了一位市文艺创作室主任的故事,说他在80年代初期,曾经一门心思写电影来求取“一飞冲天”,从部队当兵退伍回到农村老家,就把铺盖卷搬到生产队的场院屋子里,还把门窗都钉死,只留下一个小窗口让他妈妈给往屋里送饭吃。这样一干就是三年,但还是未能获取石破天惊的效果,最后实在坚持不下去,只得走出小屋,来到生产队挣工分吃饭了。

好在后来被推举成为乡镇的文化站长,这才有了一份合适的工作和稳定收入,从而结婚成家,生儿育女,最后熬到了文艺创作室主任这个职位。结果由于积劳成疾,只活了短短的58岁就撒手归西了。当然,他这58岁年纪就跟人家只活了48岁的曹雪芹没法比了,曹雪芹有《红楼梦》万古流芳啊,他就只能是“空怀壮志悔恨亡”了!

我在1976年退役回到村里后,一家六口,除了父亲一个整劳力,其他五人全都是吃闲饭的。我的继母,只是操持家务,一天也没到生产队干过活,也就是说一分工也没有挣。我一个妹妹近20岁,正待字闺中,兄弟三人也都已成年,三条光棍挤到一间爬满老鼠的土炕上。三间茅屋,家徒四壁。连睡觉都没地方,我只好跟二弟轮流抱床破被子去生产队的场院屋子里过夜。

这日子怎么办?记得我那素来要强的父亲也经常唉声叹气,夜夜难眠。

为了活命和谋求出路,我只好打包放好我从部队里带回来的书籍,天一放亮就赶紧来到生产队的场院里,听候队长分派完活,就跟几个青壮劳力拉起地排车去往城南的大山里拉石头创工分。山里的采石场路面坑坑洼洼,很难行走,地排车装满石头又死沉死沉的,我在架沿拉车时,那车蟠都磨破上衣,嵌进肉里,但也还得咬紧牙关,死命地拖拽这地排车上路。

活虽然沉重,但好在能比平常日在菜园里多赚2-3分工,这就感觉心满意足了。

那年春天,刚巧赶上大队里给男孩多又住房少的社员出劳力盖房。我们家便获准推倒了那三间老式住房,重新在规划地段盖起了6间新屋。那时盖房都是由公家统一安排出劳力,但材料却得各户自己出。我们家那三间旧屋根本剩不下多少能用的材料,甚至连门窗和檩条也都破烂不能用了。好在生产队里树多,可以分配给农户砍伐使用。但砖瓦水泥总得要有,我就用自己那点微薄的复员费(百十块钱)来买砖头和次品瓦以及散装水泥使用,雇不起车,就自己找车拉,想尽千方百计来把房子盖了起来。这样才算是有了地方住,父亲便安排六间新房的中间,间隔了一道土墙,东院三间由我父母带着妹妹和小弟弟一起住,我跟二弟就住西院三间,后来也就成为我们各自结婚的新房了。

记得在那年3月底,市里的造纸厂来村里招收合同工,我便被给推荐上了。当时没有招收正式职工的机会,最多也就是招个合同工。我的二弟也当过兵,但退伍比较早,父亲便托人把他安排到供电局当了架线合同工,妹妹则顶替大队书记在纺织厂做合同工的女儿也有了安排,那是因为招工时,纺织厂是国营单位,最先安排了大队书记的二女儿,但人家娇乖,干不了沉活,去了一个月就跑回来了,这才安排的我妹妹前去顶替进厂。我小弟弟那年正好高中毕业,因为他一直都是班长,学校就安排他直接留在校办工厂上班。

这样一来,我们家子妹四人一下子都算有了工作,不管多少,毕竟还能每月发点工资了。这也真是时来运转,我们这穷苦人家终于出现了生活的转机。

但更大的转机还在后头。这年六月,市邮电局招收报务员,并且破天荒从全地区的部队退伍报务员中选拔。这下子真是“天上掉屎——来了狗的命”!农家儿郎终于有了一个公平竞争的好转机。

因为招工是从武装部退伍军人名单上筛选,全地区退伍报务员20多名,不管出身贵贱和有无门路,全都过筛选拔。我也就不知不觉地上榜了。

记得当时我在造纸厂刚刚下了夜班,便被领导通知去办公室,见了市邮电局前来的两位管人事领导,问了我几句话后,就说:“我们都听过厂里的领导对你的介绍了,说是在这里干的不错。现在市邮电局需要报务人才,你愿不愿意去干呢?”

我听他们这么一说,也就立即答应:“我在部队就是一名报务员,愿意过去干自己的老本行。”要吃好饭,铁路邮电。这谁还能犯傻啊!

当时一起谈话的还有造纸厂的范书记,也是一位退伍兵。他直接就说:“本来看你在厂里表现挺好,还想下一步提拔提拔呢。但人往高处走,在邮电局比在咱们这里有出息,你就去吧。”

接着,我就跟随邮电局的领导直接来到位于市中心偏西面的邮电局电信大院的报务班值班室,那是在一个环形小院二层楼的西南沿街方位,大约三间房屋50-60平米见方,南面和西面朝阳的敞亮厅室,东北面是宽敞的大门,北面是一排长条式的办公桌,上面一字儿摆着面对本市各公社的两台电话机,以及一个30-40个木格子放抄写电报底稿的方形橱柜;然后就是并排放置的两部电传打字机和电报打印机;紧靠办公桌另一边挨着值夜班床铺有一部红色的电话机,那是专门跟飞机场值班室传递空情天气电报使用的。

在人事干部的陪同下,我与正在报房值班的一位老师傅握手会面。他手指电传机开门见山地问我:“这个你会使吧?”

我说:“我在部队使用过。”

“那你就打几组字试一试吧?”

我在电传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过电码本,对着键盘就噼里啪啦很工整地敲出了十几组数码。

这时,老师傅和人事干部们的脸上都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确定下来让我留下了。紧接着给我在院子的北侧一间宿舍里安下了铺位,并带我去食堂买饭菜就餐。从此我就成为市邮电局的一名自由出入的报务员了。

命运的改变就是这样令我猝不及防,令人垂涎的报务员工作以及优渥的食宿条件就这样仿佛从天而降地归我所有。

在意料之外获得了邮电局的报务员工作机会,我也就像饥饿的人扑倒了面包上那样如急不可耐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不管白天晚上,也不管上班下班,除了吃饭睡觉,我都全力以赴地扑到了工作上。

报务班那几项业务工作:对各公社邮电支局的电报收听记录下来;把本县邮电部门营业室受理的所有电报,全都使用明码翻译成数字电文,再使用电传机发送给地区上级部门分别往外传递;对上级部门发来需要本地区投递的电报收下来,翻译成汉字,再分别通过电话传递到各公社邮电支局或由投递员直接对市区范围内投送下去。通过反复的记忆和训练,终于感到较为熟练地掌握了。

初来学习的时候,我曾经问过那位老师傅:“像我这种情况,需要跟班练习多久才能单独顶班?”

他说:“至少也得3个月吧。”

我听了心里感觉这也太长了吧?但是不敢说出口来。

谁料,就在我跟随学习了7天后,报务班的班长却对我说:“张啊,我看你行了,明天就正式顶班吧?”

我有些吃惊地说:“这能行吗?”

他说:“行。没问题!”

就这样在常人眼里需要跟班实习3个月的过程,就缩短为一个星期。我正式顶班了!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7月底,我又受单位派遣,携带电台前往我们当地最大的水库——诸城市墙夼水库执行防汛任务,并顺利完成返回报务班正常上班,年底不但被评为邮电局的先进工作者,还能顺利恋爱结婚。

当然,这年10月,我才真正得到了一个跳出农门的机会,那就是国家开始了文革以来的第二次社会大招工。这种规模的招工,在10年文革中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在1970年,我那时当兵到部队了,我们村共招工20来人。而在1976年10月,我们村又招工10个人,按照这个比例,这在全国就是一次规模很大的招工了。我也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从而真正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主要的原因是由于我在1969年10月份当兵之前,不是在诸城县贾悦棉油厂干过二年季节工嘛,这一次正好赶上了国家的优惠机会:就是因为应征入伍而错失了1970年社会大招工的机会(当初跟我一起在棉油厂做季节工的工友凡是留厂或次年再次进厂的人全部都赶上机会招工了),就可以在这次(1976年10月)招工中破格招收,全市恰恰共有这样的复原军人20名,而我自然也在其中。就这样凭着国家政策,我也从县民政局退伍军人办公室领到了一份招工登记表。

然而,在这之后却意想不到又遭遇了两道难以逾越的险关。

第一道关是大队,因为招工表填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到户口所在地的大队里盖第一道章。当我来到大队办公室后,见到了三个人:大队书记、大队会计和另一位支部委员,而且这位支委恰恰就是我的一位姓刘的表叔。

大队书记接过我的招工表格看了一阵就对大队会计说:“给他盖章吧。”

大队会计毫不怠慢就挥笔在“大队意见”一栏内填上“同意”二字并盖好了大红的印章。但又指着还需由大队签署的“政治表现”一栏问书记该怎么写?

书记沉着脸色说:“就写‘表现一般’吧。”

趁着会计还没动笔,我赶忙对书记申辩说:“大叔,我一回来就服从分配到大山里拉山头,后来又被安排到造纸厂和邮电局里,工作干的也都不错。怎么就‘表现一般’了?”因为,“政治表现”这一栏在档案里是非常重要的。招工单位要是不挑剔,还能放过去;若是差额选择,那可就有落选的危险了,所以我不得已就得争一争。

大队书记这人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老邻居,平日来往不够密切,但也没啥过节,按说他没必要在招工这样重大的事情上给我使绊子。但他也是个口快心直的人,就直接对我解释说:“你在工作上干得是不错,就是我听某某某(村里的小学负责人)反应,你曾经对他说过‘XX(书记的名字)如何如何’。”分明就是指我在背后议论过他,而且表现出了对上级不够尊重的意思。

对他此番评判理由我当然不服了,就在争执过程中,我那位表叔劝说道:“反正已经‘同意’了,‘表现一般’也就‘一般’吧。”我也就只能忍耐接受了。

可到了公社去盖第二个章时,想不到又遭受到一位素不相识的革委会(政府办)秘书的百般刁难,从上午一直纠缠到了下午4点过后,直到快下班了,才打通了民政局退伍军人办公室的电话,得到许可后,这个章才算是盖上了。

在把招工表格送达县劳动局后,县邮电局的局长又亲自跑去面见了劳动局局长,说尽了因工作需要和个人表现良好的话语,才把我从本来安排去青岛市黄岛开发区的招工指标换成了在本县留用的指标,才把我正式留用在了县邮电局报务班。

也是在1976年,我们家四兄妹也都一个个有了自己的较为理想的安身立命之所:我的二弟先是去往供电局下属部门上班,后来又回村做了一名民办老师;我的妹妹又因为一个意外得来的机会(顶替大队书记那因为不能吃苦而半途跑回来的二女儿)去往全市最大的国营企业诸城纺织厂成为一名合同制纺织工人;我的小弟在1976年高中毕业后被留在校办工厂工作,来年又在高考制度恢复以后的第一批应考中,成为诸城师范77级文史班的一名正式中专学生。

这样一来,1976年也就真正成为我和我们整个家庭时来运转的一年了。

 

2026年4月15日即席演讲于启航泽东学院周三下午茶第24期会议现场

 

会议讨论发言:

1、朱  启:(请听录音)

2、曾  益:(请听录音)

3、人因思而变:(请听录音)

 

会议纪要(智能生成)

会议主题:复员转业与人生转折分享会

发言人:朱启、曾益、人因思而变等

会议摘要:朱启分享了从部队复员后面对现实困境,通过拉石头、造纸厂打工等体力劳动谋生,最终凭借报务员技能抓住招工机遇,历经政治审查与官僚阻挠,成功实现从农民到工人的身份跨越。

  • 复员归乡与生存困境

针对从部队复员归乡后“归零”的现实,朱启详细描述了当时面临的生存压力与时代背景:

  • 身份落差与谋生压力
  • 归零心态调整:朱启从部队复员后,未能提干,按照规定需回到农村务农,面临从军人到农民的身份落差,必须重新面对现实谋生。
  • 家庭经济重负:家中兄弟姐妹四人,仅父亲一人赚工分,家庭经济极度紧张,且面临住房破旧(三间土坯房即将倒塌)的现实困境,无法支撑纯粹的文学追求。
  • 体力劳动求生:为谋生,朱启加入生产队,从事拉石头等高强度体力劳动,每日往返二三十里山路,拉两千多斤重的石头,以此换取工分维持生计。
  • 时代背景下的价值观冲突
  • 商业行为的道德困境:讲述了同村一位烈士子女因做小买卖(卖花生米)时缺斤短两、下棋作弊等“耍小聪明”行为,导致其在供销社工作时因偷窃被开除,最终潦倒一生的故事,以此说明当时社会对商业行为的负面看法。
  • 集体主义下的个人限制:描述了当时严格的户籍与流动管理制度,外出需向生产队请假并开具介绍信,社会高度警惕外来人员,以此维护社会安定。
  • 文学追求与现实挣扎

在生存压力下,朱启探讨了文学创作的“闲”与“痴”的辩证关系,并对比了两种不同的人生选择:

  • “闲”与“痴”的辩证关系
  • 文学是“闲人”的事业:引用蒲松龄“性痴则其志凝”的观点,强调文学创作需要大量的空闲时间与专注力,但在当时生存压力下难以实现。
  • “忙里偷闲”的坚持:朱启通过挤占睡眠与娱乐时间(如熬夜写作、利用碎片时间阅读)来维持文学追求,认为真正的“闲”并非游手好闲,而是从忙碌中挤出的时间。
  • 不同人生路径的对比
  • 极端痴迷的代价:讲述了一位同事退伍后闭门造车三年试图写电影剧本,虽最终转正并担任文化干部,但因积劳成疾,58岁便因病去世,作品未能流传,以此警示脱离现实的极端追求可能带来的后果。
  • AI 写作的局限性:朱启认为 AI 写作虽然高效,但缺乏灵魂与深度,无法替代人类经过反复打磨的思想沉淀,坚持文学创作需要千辛万苦的付出。
  • 时来运转:从农民到工人的跨越

1976年成为朱启人生的转折点,他详细回顾了抓住机遇、克服阻碍最终实现身份转变的全过程:

  • 机遇的捕捉与技能变现
  • 造纸厂临时工经历:凭借在造纸厂装卸麦秸时的吃苦耐劳(一次叉两捆麦秸),给领导留下了深刻印象,为后续机遇埋下伏笔。
  • 技能考核脱颖而出:1976年3月,县邮电局招报务员,朱启凭借在部队学习的电传打字技能,在十几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被破格录用(原定三个月学徒期,他仅用七天就独立上岗)。
  • 招工过程中的政治与官僚阻碍
  • 政治表现评语风波:在招工政审环节,大队书记因朱启曾私下议论过他,在“政治表现”一栏填写“表现一般”,差点导致招工失败。
  • 公社盖章的刁难:在公社盖章环节,文书(张秘书)无故拖延,朱启通过软磨硬泡、寸步不离的方式,最终迫使对方盖章。
  1. 最终的圆满结局
  • 领导力保留任:尽管招工指标原定分配至青岛,但邮电局领导亲自出面与劳动局交涉,坚持将朱启留在本地邮电局,使其成为正式职工。
  • 家庭命运的整体改善:1976年,朱启成功招工;二弟进入供电局;妹妹顶替他人进入纺织厂;小弟留校任教并于次年考上师范,全家四人全部跳出农门,实现了家庭命运的集体转折。
  • 待办事项
  • 添加韩少华老师为微信好友,并邀请其入群。 @朱启
  • 查找法缘老师(石律师)的微信并推送给朱启。 @增益
  • 下周三,将由朱启继续进行下午茶系列讲座第25期《婚姻——时来运转(2)》。@所有人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

2026-4-15  23:00朱启根据会议资料整理

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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